原初贝恢复了元气活泼,而程年则是完全放飞了自我,彻底弃掉了那层温和寡言的外皮。
他们每天穿梭在雪地山林里,为捡到一捆柴喜悦,为发现一粒种子而庆祝。
穿过小溪,脚下的雪地踩的咯吱咯吱响,程年手舞足蹈地讲着学生时期的趣事,“我们初中数学老师是复姓,姓宇文,大家更喜欢叫他宇老师,他每次听到都要我们叫他宇文老师,可是他是数学老师啊....”
原初贝莫名其妙被戳中了笑点,笑得直弯腰,“哈哈哈哈,等会等会。”喘了会后,直起身子,背后的柴火堆让她一瞬间失衡,后仰,脚下一滑,“啪”地跌坐在雪地上。
好在积雪够厚,摔得满身雪,却不觉得疼。
原初贝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糗得满脸通红,她心里不禁懊恼,这也太丢人了吧!完全不敢抬头看程年。
眼前多出一双修长有力的手掌,是程年要扶她,她顺着手看去,看见他抿得紧紧的唇瓣,目光对上时,终于是忍不住弯了眉眼。
原初贝恼羞成怒,可恶!敢笑话我!她愤怒地拍开他的手,恶狠狠地冲他说,“不用你扶!”双手撑地,再次背好柴火堆,脚步匆匆往前走去,每一步跺得格外用力。
程年“啊”地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