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咱们来做草鞋吧~”
果然,程年立马像只被戳破的气球,啪地一下,气瞬间漏光了。
原初贝先把木墩放在二人中间,再拿起细木炭和柔软的桦树皮,冲程年抬抬下巴,“你把脚放上来,我给你量下尺寸。”
一两秒的安静,程年轻咳一声,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
他有点害羞,从小到大,没有人为他亲手做过鞋子。这种感觉奇怪陌生,与滚烫爱意一起,正在他心头冒起沸腾泡泡。
程年探手捂了捂脚,直到变得温热后,这才慢吞吞地放在木墩上。
原初贝转过身蹲下,胳膊倚在程年的小腿处,把桦树皮比在他的脚底,用细木炭绕着他的脚画圈。程年的脚细长细长的,特别白,脚踝处的经络凸起,再往上是与他气质极为不符的浓密汗毛。
不光是程年觉得陌生,原初贝也莫名其妙的脸红。
记忆里,她从来没有,为亲戚家人以外的男性做过鞋子。在她们村子里,像这种非亲戚关系的陌生男女,一般只有夫妻才能做到这种地步。
夫妻两个字像把烈火,把她整个人都点燃了。
原初贝握木炭的手指颤了颤,草草画完全部后,拿起桦树皮起身。
她感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