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睡吧,我再琢磨琢磨。”程年再捡起一把蒲草,那股倔劲又来了。
原初贝无奈地点点头,凶猛地困意让她快睁不开眼了,又打了个哈欠,“那你别弄太晚,我先去睡了。”
东方显出了鱼肚白,没多久,粉色霞光映着朵朵白云,辉映在郁郁葱葱的林子树梢上。
清晨唤醒万物,也唤醒了百鸟,木屋外响起了啾啾的鸟鸣声,在静谧的林子里显得尤为响亮。
原初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抬手挡住从木头缝隙里射进来的光线,支起身子,木板旁的程年熟得正睡,眼底泛着淡淡的乌青。
她愣了愣,这段时间以来,程年几乎都是赶在她前面起床。
今天居然还在睡。
原初贝悄声坐起,往床尾探身,低头看去,一双草鞋静静地摆着那。
是程年编得草鞋。
两边的络子弯弯扭扭,但鞋底子倒是平整光滑,鞋子里面还垫了一层柔软的桦树皮。她伸手摸了摸,桦树皮下还夹杂了红尾的绒毛。
往脚上试了试,大小刚好,很柔软很熨帖。
原初贝扭头看了看程年,光线打在他棱角分明的轮廓上,泛着柔光,睫毛浓密纤长,她有点想摸上去。
心又柔软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