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能是坏了,但两扇门同时压不动,那就绝对不是巧合了,只剩下一个可能了。
那小丫头把他锁外面了。
好家伙,是他疏忽大意了,他完全想不到在订婚宴的这一天会被自己未婚妻关在房间外面,是要睡沙发的节奏吗?
想到这里,傅璟珩下意识转头看向客厅的沙发,沙发其实挺大的,也是够他睡的,被子衣帽间也有备用的,也不说委屈,但多少有点憋屈。
还是第一次被媳妇关外面,竟然是这种五味杂陈的感觉。
想着她今天也是累了一天,傅璟珩也没有因为被关在外面而去吵南烟,而是很乖巧的去洗了个澡,然后在衣帽间找了一床被子和枕头,准备在沙发上将就一晚。
可翻来覆去睡不着这就很难受了。
傅璟珩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在沙发上跟烙饼似的,怎么睡都觉得有些不得劲,最后搞得自己心情都有些郁闷烦躁了。
他想念他家小丫头,想念那柔软舒适的大床。
今晚注定是个无眠之夜。
南烟是不知道他因为睡沙发还有想着怎么给自己道歉认错的事情而失眠,反正她自己是睡得挺香的,在梦里和周公约会也是挺开心的。
第二天早上八点多的时候,蕙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