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小破房子路灯都放弃的斑驳土墙上。
“……?”纪宸眼睛都瞪圆了。
这他妈第几次了?!瞧瞧这膝盖顶的位置,顶的是他的肾啊!他爷爷都没这么对待过他!
“舒晏!”纪宸反手掐住他胳膊,卸了点儿他压着自己手腕的力道。这逼每次招数都十分阴毒,全往狠里弄,“你他妈有病吧?!真的有病是不是?!”
“……你,”舒晏愣了下,“你怎么不出声儿啊。”
舒晏就站他身后,因为要压着他,上身几乎跟他贴着,这会儿带着点茫然的话音出来,那角度就跟正好有一阵儿小风吹进了他耳朵里似的,挠得人痒痒。
纪宸下意识地偏了偏脑袋,想躲开,结果——嘭。
舒晏:“……”不是他摁的。
“嘶——操!”纪宸气死了,贴着墙皮,低声吼他,“别他妈跟我说你又在走神儿啊!我这离你的距离近得不是要打架就是要……”那个字在舌尖上滚了滚,纪宸莫名觉得不太合适,迅速咽下,“我都快贴你眼睛里走了!你别告诉我没看见我!”
而且这逼刚刚明明是准备好要打他了!
“……”舒晏松开他,开始思考新一轮“为什么没认出来”的理由。
纪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