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那一辈,解放后担心被“计划经济”,跑去了海域对面的那个城市,直到上个世纪□□十年代才又把投资重心转回了内地,他对这种口味不重的菜色,还挺喜欢。
当然,如今也没什么他吃不下的东西。
“……两位待会儿是还有朋友来吗?”给他们点菜的服务员儿是个大姨。如今饭点儿忙的时候,找这种兼职大姨当服务员儿的饭店还不少,工资低,又比需要包吃住的小年轻好管理。
于是热情的大姨忍不住问。
舒晏偏头抬眼笑了笑:“没,我们吃得下。”
大姨看见俩人身上十二中的校服,心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这胃口倒也正常,于是一边说“好的”又一边开始记。
舒晏继续:“蜜汁叉烧肠,柱侯金钱肚,脆皮黄金果……”
“……同学你要是想打包,有些菜可以告诉我,我和厨房说一声晚点儿做。”大姨又一次没忍住,趁他开始往甜点篇翻的时候,瞅准时机插话提醒他。
“……啊,”舒晏抬头,“不用打包,堂食。”
大姨看着舒晏脸上真挚不作伪的神情,说话当口又开始把菜单往后翻的动作,想起岗前培训的精髓,挺直身板儿正义相劝:“要不先上,不够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