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糖葫芦对他情绪产生的不可控因素掐灭在摇篮里,舒晏像台机器,眼观脑算,飞速捕捉起糖葫芦此刻最易攻击的薄弱点。
“……操,”见他神情从警惕到些许复杂的迷茫,又逐渐呈现出一种“我不拍死他就得找机会拍死你”的状态,纪宸憋着笑骂了一句,像个穿着夜行衣的蒙面江湖侠客一样,一手把校服领子往下一扯露出嘴巴,一边说,“是我。”
说完,要是这会儿气氛不合适,他真想像演戏的演员一样笑个场。这他妈都是什么现成的武侠剧台词和套路。
舒晏一愣,被他压在掌心里的指节,下意识更用力地蜷缩了一下。
纪宸见他依旧盯着自己,一脸坚毅且非常执着地展现出“那我要拍死那个逼”的表情,低头凑近他,压着音量说:“我来。”
简单两个字,却因为纪宸离得近,温热鼻息软绒毛似的扫过他耳际,舒晏觉得像是有人在他耳朵旁边划了根火柴,火星子呲啦一声,要炸不炸将燃未燃的。
下意识地想躲开,不能让这火星子真烧起来,舒晏偏了偏头。
“你他妈别看他!”纪宸急了,丫这孩子怎么对干架这事儿这么执着呢!还不忘看看吴桦帆走了没!这天天惦记着吃饭睡觉抡板砖儿的劲头,分点儿给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