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正巧,一个五大三粗的糙汉子背负着一根荆条,形容凄惨地从前线一路小跑跑到杨坚的帅帐门口,小心翼翼地贴着耳朵倾听里面的动静。而周围守卫的兵士显然与这糙汉子相熟,对此视而不见。
张子祥心中奇怪,捏了个隐身决,偷偷跟在身后,趴在帅帐外边儿,也跟那糙汉子一样,偷听里面的动静儿。
……
“报!我军已经进入北齐境内!”
“报!我军前锋已与北齐壶关守军交战,战况不明。”
“报!我军先锋官韩擒虎阵斩北齐壶关守将高要,壶关守军大乱!”
“报!我军前锋势如破竹,现已攻陷壶关!”
“报!我军先锋孤军深入,北齐援军赶到,现已将我军先锋部围困。”
“报!我军五千先锋部全军覆没,主将韩擒虎仅以身免,壶关失守!”
“报!北齐援军已经进驻壶关!令旗上的旗号是“安德王高”。”
……
杨坚坐镇帅帐,听着这一波三折的报告,心情起伏阴郁难平。只不过是短短半天,一手好牌打成了炸糊,还搭进去了不少本钱。他可没做过这么亏本的买卖!
原本势如破竹的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