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也有个之前林晓晚和陆战北没想到的事,那就是家里的房间多了,所以,他们有单独的房间了,就是独立开门的那个房间,爹娘就是怕打扰小两口,特意让他们住那间的,并且房间里就一床被褥。
看着这床被褥,林晓晚坐在炕上发愁了。
陆战北虽然脸上也是踌躇犹豫,但是心里美得很,他假装无奈的小声问林晓晚:“怎么办啊?”
林晓晚想了想:“夏天,也不冷,我再去找个毯子,中间还有个炕桌呢,我相信你是君子。”
陆战北看着炕上的炕桌,真的对着炕桌有怨念了,为啥要有个炕桌呢?
就算是两人炕梢炕头分开,可是中间没有隔阂,那个感觉好点。
不过林晓晚都说他是君子了,只能应下道:“嗯,你说行就行。”
这收拾好了,两人中间隔了个桌子躺下了。
陆战北转过身看着林晓晚:“晓晚,我其实一直挺好奇的,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虽然隔着桌子,不过桌子才多大,并且这屋不大,两人的距离其实也就是隔着的那个小炕桌,陆战北问的时候,也是观察着林晓晚的表情,自己不是自恋,而是跟林晓晚相处这么久了,自己知道她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