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林晓晚看着李兰花笑着问:“奶,你以为开厂子是卖白菜么?我爹开这个厂子之前炸麻花你以为是炸着玩的么?这干什么都要先入了道,要实践付出,还有开厂子也要有商机,你以为说一下就成了?我的那些生意为什么之前都是跟人合伙的,因为我也不是什么都懂,什么都能独当一面,做生意,没你想的简单。”
“那,那,那你给钱,你现在过的好了,总不能不管管亲戚吧?做人不能忘本。”李兰花说的理直气壮。
林晓晚真的是佩服她的无耻:“奶,以前我们家穷的叮当响时候,你们咋没说帮衬帮衬我们,并且我们家那点东西,都让你划拉大伯这边来了吧?”
“那,那是,那是因为其实我们也不是多富裕。”李兰花强词夺理道。
“奶,说句实话,我这生意不少,哪个都有贷款,现在欠着银行得有个十几万呢,要是说富裕,我还真的没你们想的富裕,并且你也知道,我这真正欠着人情的太多了,都得还,以前大伯母抢了我的一个棉袄,回去走道上冻得差点晕了,还不是东街冯叔家婶子看我可怜给我拿了个她的棉袄,这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