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乱语的疯子,什么事实?!”
对方没有回答伊戈尔,而是疯狂的大笑了起来歇斯底里,从喉咙、胸腔、肺叶里震颤着发出的,歇斯底里的笑声,在黑烟滚滚的云巅峰上空无休止的震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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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不用那么惊讶,我还活着。”
孤零零一人的“前至高王”用着平和的口气,像极了一个普普通通从矿坑里出来的老矮人,“随意”的将血迹斑斑的头颅放在脖颈被斩断的“横截面”上。
兴许是因为干涸时间太久的缘故,脑袋的位置始终有些歪斜,怎么都摆不正:“你们是拜恩公爵的侍卫,其中一个好像还参加过银盔山之战…这种事情,不是早就该见怪不怪了吗?”
“死人活过来这种事,再过一百年也不可能见怪不怪的…前至高王陛下。”
如临大敌的卡尔科林死死盯着走进来的至高王,将惊恐到手足无措的新兵挡在身后:“所以…您才是这场战争的幕后黑手?”
“我?当然不是…那个在外面正戴着水晶王冠的佞臣才是,那些试图用一座堡垒的陷落,削弱我威信的叛徒才是。”至高王陛下摇摇头,举起早已枯槁坏死的右手,用被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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