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以前脾气不好吗？”
“对啊，从小带你的时候你脾气就不好，老是顶嘴。”她低垂着头专心剥桔子，像是开玩笑似的。
“哪有啊，我很乖的好吗？”
“你看你，又顶嘴了。”
“……”辛眉又被怼得难受，反驳道，“是不是我一出生就妨碍你们二人世界了。”
“嘛，算是吧。”
“……”辛眉想哭的心都有了。
母女俩就这么拌着嘴唠嗑，男人则是眼神暗淡下去。
只听柳真温淡的笑声，“女儿嫁出去了，是不是很伤你？”
男人没有回答。
她不在意的笑，“开始会，时间长了就习惯啦，又不是回不来。”
毕竟都是灵能高手，其实两人在修行的过程中，早已洞悉前世今生，未来很多事自然也在预料之中。
辛剑看上去也只是平淡至极，辛眉对他这副样子倒是本能有些畏惧。
小时候还有着疾言厉色，但随着修行越深，辛剑的话也越少，也越发没有表情。
所以辛眉觉得她爹不是真的讨厌她，只是莫名其妙修成了仙，人间很多事都无所谓了吧……
有时候也挺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