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当上位者，万事万物未必尽在掌握，就是圣人也不可能。但你们这种布局和算计，太让人害怕。在你们眼里，还有什么不是棋子吗。”
张帆沉默，红袖却说道：“我们自己都是棋子，还有什么不是棋子的，妖族危局、逆鳞危局，若是还如同你我这样天真，刚刚那一下人心都散了。但你看看现在，你我谈笑被逆鳞无数人看到，他们就很稳定，认为不过小纰漏，一切尽在夫君掌握中。而且就算没在掌握中，也要表现出来在掌握中，做不到天崩而面不改色，根本就不适合引领别人。”
女魃点头道：“我明白，只是不理解而已。”
“我不明白我也做不到，但我理解。”红袖笑着看着张帆。
“到哪都能闻到酸臭，我说你们够了。”无情打断两人。
三人顿时笑了起来，实际上除了李靖，其他人都惊愣慌乱了一下，但看到李靖如此淡定，再看张帆那边丝毫没命令，一直谈笑，顿时众人稳定下来，认为都在掌控中。
“靖哥没有跟错人啊。”红拂女叹息道。
“这个不奇怪。”李靖将玲珑塔给了红拂女说道：“你去收了那人参精，交给帝君发落，至于叛乱，告知鬼母不要一下剿灭，这大阵太严实，这些人都怕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