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焦急的等候着,雒阳多雨,此刻又下起了小雨,曹嵩让管事也一同坐进马车,管事却是不敢。
路边渐渐也没有了人影,过了近一个多时辰,那个奴仆打开了门,看了看周围,看到了远处的曹嵩,他也是一愣,拱手说道:“家主有请....”
曹嵩颤抖着,从马车上走了下来,说道:“带上礼物....”
当面色青白的曹嵩笑着走进来的时候,袁逢正在书房内读着书,曹嵩坐在了他的面前,看着他,袁逢这才放下书,有些鄙夷的说道:“曹公前来,鄙府荣幸啊....”
“哈哈哈,冒昧,冒昧,先前,都是我曹嵩不知礼,与袁公为难,今日,特意前来道歉,还望袁公莫要计较...日后....”
“哎?曹公方才可不是如此啊...庙堂之中,我见你甚至威风啊....”
“阉人之后,也能在庙堂如此放肆了?”
袁逢如此侮辱,曹嵩却依旧笑着,说道:“袁公说笑了,我已知错矣....”
“怎么,你那大司农的孩儿,不能让你直起腰了?”
“袁公啊,我那孩儿,与我不同,不同,他自幼便于袁公二位公子交好,乃是好友,又多爱党人而狠阉竖,前往三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