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哟。”一听胡铭晨那样说,钟英意外之余,就大泼冷水。
“奶奶,我家可不是瞎折腾,凭什么我家就做不了,现在不就开始了嘛。”胡铭晨不服气的道。
“你个小屁娃娃你懂个什么,我劝你家还是不要做了,不好做的,去年亏了多少人啊。”钟英插着腰在胡铭晨家院坝里面说道。
听到钟英来了,江玉彩想出来打个招呼,抬板凳给她老人家坐。但是一听她是不赞成的反对意见,江玉彩就停下了脚步,躲在堂屋的窗沿下一边假装干活一边偷听。
现在钟英只是批评胡建军和胡铭晨,钟英清楚,她要是出来,她也在婆婆这里讨不到好。
“去年是去年,今年是今年,这就像天气一样,去年干旱,难道今年和以后就跟着年年干旱啊?不管别人怎么说,今年我家就是要做。”胡建军尴尬的站在一边不啃声,胡铭晨只有站出来挑明态度了。
“你个小兔崽子,我是别人吗?还天气,你懂个屁的天气。你们要听老人言,否则吃亏在眼前。你家搭两个烤姜炉,看来起码要收上万斤啊,这么多的姜,一个弄不好,你家就会亏到解放前。胡建军,这个到底是哪个出的鬼点子啊?”钟英一贯喜欢拿出她的辈分姿态来对别人指手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