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主意。
他们是帮江玉彩家,这出了事,当然是要由江玉彩家出面负责摆平才行,要他们承担责任,那是很不公平的。
“这位警察同志,你就放过我们吧,我们不晓得这犯法啊,行行好,就放我们一会吧。”那么多人看向自己,江玉彩一个头两个大,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正确处理,所以就只能说好话求情了。
“呵呵,说得好听,你们会不知道?已经三令五申了,山上还竖得有禁止开采小煤窑的牌子,那也看不见吗?要是人人都要我们放过,那岂不是乱了套?这以后国家的资源还有谁保护,国家的法律还怎么落实?”秦哥冷笑两声,扯起高调说道。
“我不识字,有牌子我也看不懂啊。”江玉彩小声嘀咕道。
“哼,那不识字就可以犯法,不识字就可以杀人放火啊?这算什么屁的理由。”秦哥冷哼一声后提高声音喝道。
“不要扯这些邪乎的,既然是警察,那讲话就文明点,你就直接说吧,今天这个事情要怎么处理?”胡铭晨实在听不下去,皱着眉头严肃的问道。
胡铭晨这么问,那是有所本的。在胡铭晨的记忆中,在这周围,因为偷挖煤和背煤回家而受到所谓判刑坐牢的,几乎就没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