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给,我下次还怎么好喊人呢?”对秦虎的赖皮,吴蹈辉有点抱怨。
“所以才说你自己给嘛,下次,下次弄到钱了,多分你一些就是了嘛。搞得那么小气干什么,来日方长啊,你说是不?下次弄到钱,你多分几十块,行了,就这样说定了。”秦虎拍了拍吴蹈辉的肩膀,这笔账就这么算到吴蹈辉的头上了。
别看刚才在秦虎的面前吴蹈辉还有点领导的派头,现在就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面对秦虎的粗暴霸道,吴蹈辉就没什么招架之力。
吴蹈辉虽说是村长,在黄泥村属于一号人物,可终归并不是国家正规工作人员,手上的公权力有时候还真的比不上一名正式的干警。
到了派出所,胡铭晨他们全部被关在靠角落的一间小屋子里。
这种乡镇的派出所,又是在九十年代,并没有什么正规的关押室和审讯室之类的,反正整个派出所就只有四个办公的房间,除了所长和副所长办公用的那个房间,似乎其余的哪个房间都可以用来临时关人。
只要不是什么大的案子,一般的乡民被关进去也没人赶跑,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将胡铭晨他们关进屋子之后,秦虎他们就暂时离开了。一方面可能是想将胡铭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