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个专业性要求比较高的行业,它是严格区别于传统行业的,所以我奉劝两位,还是要考虑清楚,免得不多久就后悔莫及。”倏然马家豪站定,双目炯炯的凝视着胡铭晨和胡建强道。
“马先生,你恐怕不是担心我们亏本,更多的......你应该是惋惜自己的创业的成果被交到不懂行的人手里给毁掉,是吧?”胡铭晨非常理解马家豪那一段后背后的心情,因此也毫无保留的当着他的面指出来。
马家豪对胡铭晨能够一语道破他的内心世界感到诧异,目光闪耀着一丝奢望看着胡铭晨:“谢谢你的理解,我或许错了,看来你们也不是全然不懂。”
“我说你讲那么多的意义是什么呢,到底是想卖不还是不想卖,如果公司卖给我们了,那是亏还是赚,好像就是我们的事情了,难道不是吗?你却替我们考虑,有着必要吗?”胡建强很不识趣的道。
“要是这家公司被做垮,消失了,那就和我的孩子被绞杀一样让我心痛难过。”马家豪看着胡建强道。
“可问题是你现在也养不活啊,拖下去,还不是要死,难道你们自己拖,就能将它给拖活吗?真是奇怪,卖东西的人竟然去管买家把东西买回去之后会怎么样,简直有点好笑。”胡建强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