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与人之间往往就是这样的,只要不牵扯到经济,情感往往容易提升和变好。
吃过饭后,陈学胜就将胡铭晨他们送回到下榻的宾馆休息,他自己则回厂里面处理一个订单的业务。
“小晨,你真要在这里买厂房?好几百万呢,我们没有那么多钱了。”陈学胜一走,胡建强就显得焦虑。
“我知道,不过那个厂房真的不贵,从投资的角度看,不说别的,就单单靠那厂房,就可以赚几倍,当然了,这个得有几年的时间等价格升上去。”胡铭晨道。
“价格升上去?小晨,你没听到吗?鹏城的房价已经很高了啊,城区快近万,我们刚才看的厂房旁边,也几千块了,这么高的价格还能涨?再涨就涨到天上去了。”胡建强忧虑道。
如果胡铭晨不是从未来重生而来,那么现在的这个价格他也许也会觉得够高的了,关外的房价比朗州省城市中心的价格还贵。
可是胡铭晨毕竟不同于现在人的思 维,他来自十年后。那时候老百姓最头疼的就是房价,房价成为全民最关注的信息。
十几年后,鹏城的房价不翻十倍那也起码是五倍以上。更何况胡铭晨他们今天看的还是那种独立院落的厂房,其溢价比那些商品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