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外乎如此。
吴老六怎么说也是吴蹈辉的邻居,大家住得不远,听吴蹈辉吹牛吹多了,自然也学到了几分。以前吴蹈辉给大家做工作,也都是这样的,什么话都可以正反说,想说正就说正,想说反就说反。
怪不得吴老六能够当他们组的组长,这家伙也是有两把刷子的。
“吴老六,高山县城才多少人,凉城市又才多少人,全部加起来也就几十万,大家都一窝蜂的吃橘子?搞清楚,我们是全乡一起种,产出随随便便就是百万斤起跳,甚至几千万斤,你要一个人吃几十斤橘子吗?你能吃吗?还有,你是没做过生意,你晓得生意人是怎么压价的吗?两三毛,亏你想,要不,你保证你来收购?全村的橘子全部卖给你?你这里要三毛,别人就能在其他村两毛五买到,你要两毛五,被人机会卖两毛,大家为了尽快卖出去,老板没出手就自己压价了。何况那些老板看到这么多的橘子,那还不得往死里压价啊?或许一分钱一斤是玩笑,但是五分钱一斤极有可能。”吴老六有两把刷子,胡建强这几年的生意也没有白做。
尤其是胡建强是从生意人的角度来谈,而吴老六是根本没做过生意的,因此他就是瞎猜想,两三毛一斤纯粹是自己想当然。
“如果真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