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了,还加五成,包谷什么时候加过价啊?”四组的代表王义道。
“王义,以前是没有,但是以后就保不齐了啊,大家都不种包谷,我家种了,那自然就要水涨船高,我不加价怎么行,这东西嘛,那都是越少越值钱,越多越不值钱。大家都不种,数量就少之又少,加五成还是低的了,我就算翻一倍,也一样卖得出去。除非你们不喂猪过年,哎呀,这要是过年的时候不能杀个年猪,面子上......啧啧啧,过不去哟。”胡建军说着风凉话道。
“你家以前也穷得年猪杀不起,还不是过了。”吴老六揶揄道。
“吴老六,你啥意思,今天就一直针对我。”被触摸到痛楚,胡建强又忍不住了。
现在胡建军家是好过,可是胡铭晨重生前,在黄泥村,真的是属于最穷的那群人之一,他家有几年别说杀年猪,就是胡铭晨他们学费都还得去借。
现在胡建军家是有钱了,可是过去的潦倒,他还是很介意人家提起。而一般人,也不会当着胡建军的面说那些,人家如今有钱了嘛,说那些就得罪人,谁也不晓得哪天会找他帮忙呢。
吴老六就没这些顾忌,本身就不对付,他还想那么多干什么,有说就说。
“怎么了?我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