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质问的语气,却因为这声仿佛由鼻子里哼出来的慵懒音调,而没有多大的气势。
那感觉,怎么说呢?
就像一只调皮的小猫,伸出嫩嫩的爪子,狠狠地挠了人心尖尖一下。看似用尽了浑身的力气,当得起“恶狠狠”这样的形容词,却因为“身娇体弱”的缘故,而给人一种挠痒痒的不痛不痒、酸酸麻麻的感觉。
——那叫一个软萌可爱!
下一刻,顾美美就拽紧了拳头,修长整齐的指甲,深深地陷入手心,借着这样的疼痛来提醒自己:万万不能落入薛玲那“蛊惑人心”的圈套,从而犹如中了迷魂药一般,对着薛玲敞开心扉,无话不谈!
“玲玲,我以为,我们是好朋友。”
任何时代,“好朋友”的界定,都是“同甘共苦”,而不是“大难临头各自飞”,更不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将捅枪的技术玩得炉火纯青,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想法,将好朋友推到坑里去不说,还冷血无情地落井下石!
薛玲:“……”神 忒么的好朋友!
“我不知道,究竟做错了什么,才让你用对待‘杀父夺母’般不共戴天血海深仇的仇人一般,使出那样恶毒的招术,不仅要让我身败名裂,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