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啧,还用想嘛!
再次落后两人几步的薛玲,只觉得男人,啊,不对,应该说是战友,还真是这世间最神 奇难懂的情谊。
比如说,昨天的董老和薛将军,再比如说,今天的刘老和薛将军。
这两位,都曾是薛将军的战友,但,哪怕薛将军遮掩得再好,以薛玲对薛将军性情习惯的了解,也能敏锐地感知到薛将军和董老之间那“话不投机半句多”的疏离和淡漠。在面对刘老时,却是发自肺腑的兴奋和激动。不然,这两位,哪会一见面就完全不顾及自己的形象,更忘记了有她这么个小辈在场的情况下,不由分说地“殴打”起来呢?
……
进屋,换鞋,落座。
沏茶?不,不需要,因为,早有准备的刘老,在将家人和警卫员撵出去之前,已经让他们准备好了果盘、茶水和糕点。
“昨儿去了老董家?”
看似再寻常不过的一句问话,然而,薛将军却从中听出几分“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的嘲笑。不由得抬头,狠狠地剜了刘老一眼,神 情中却有着如刘老这些和薛将军是真正维系了数十年战友兄弟情谊的人,才能感知到的郁闷和抓狂,无奈和愤慨。
薛玲眼底快速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