杠牌堆里而不是别的人手中,如若不然再怎么逆天的外挂也不能把别人的手牌抢过来和个岭上开花。
岳重的计算能力已经足以推动天演的大门开启,就算他不主动去运用天演来作弊打麻将,光凭他本身的计算能力在麻将桌上也足以和当年的宫永咲相媲美了,至于所剩的一点运气往往也会眷顾自信的化身。
若是连开杠的勇气都没有,那又怎么去和梦想中最华丽的那个役呢。
“杠!”这一个字在再度从岳重口中吐出时已经颇有宫永咲的威势了,不管是觉得他在乱来还是说别有用心的人都为之眼皮一跳。
这一回大妈已经懒得去对岳重说教了,他们在赌场上终归都是对手,赌场上连父子尚且都不论,这个身份显然要比老乡更加重要一些。
想杠就杠吧,把水搅浑了自己这个庄家也能得益,虽然杠宝牌对自己暂时没有什么用,但谁能说得好里宝牌同样没用呢?
不落半分的气势,从开局就在立直立威的大妈马上横掷了鸣牌放上立直棒:“立直。”
岳重的两个杠子都是大明杠,所以他没有办法立直那里宝牌对他自然也没用作用了,庄家的牌已经被他的两杠推到了一个可能累计役满的状态,面对如此局面的岳重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