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也无耻的说道:
“就是,谁不知道这两年来,从来没有人能成功送来药草,都还要管事和我们阁主峰主亲自去取,你竟然想来骗令牌,不想活了吗!”
萧灵芸目光越来越冷,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寒意:
“你们这是公然要贪走这些药草了?!”
那两个弟子刚要得意的冷笑,便听一道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质问的声音传来:
“怎么回事?为何在药草厅大声喧哗!”
一个穿着蓝衣蓄着一字胡的管事走进来。
两个弟子看到他,立刻露出高兴的表情,立马告状道:
“刘管事,这个外门弟子说来送药草任务,可没有药草,却要我们兄弟给她交接令牌,她自己丢了药草,想要推卸责任!”
刘管事眼神 厌恶的盯着萧灵芸,厉声质问道:
“是这样吗?你好大的胆子!”
萧灵芸却冷笑一声,别以为她不知道,这个刘管事和这两个人分明就是一伙的!
萧灵芸突然出手,一把提起那两个弟子往地上一砸,叫狠狠的踩在他们背上,冷声问道:
“说,我有没有带药草来!”
“没、没有,刘管事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