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好安心。
“行,包在我身上。”苏凡笑着打包票。
一家人就在县医院附近的小菜馆简单地吃了一顿饭,老爸老妈就赶紧去上班了。
苏凡把自行车锁好,带着二叔往公交站那边走。
“二叔,今天来医院花了多少钱啊?”苏凡没有绕弯子,直接就问了,因为他看得出二叔的情绪不是很好。
二叔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听苏凡这么问,二叔长叹一口气,“唉,以前在老家就觉着反正花钱的地方也不多,我和你二妈也算是把你大哥供出来了,往后再挣钱就可以存着给你大哥结婚用了,可这一次来县城才发现,原来外面花钱真的是跟流水一样,光是来县医院这一趟检查,还有开了一些药,就花了三千多块钱,幸亏没得什么病,不然家里可不就拖垮了?”
苏凡默然,他知道二叔说的没错,对穷苦百姓来说,挣的钱永远都抵不过一场突如其来的再难。
“二叔,这个东西你先拿着。”苏凡咬咬牙,把一直藏在运动背包里的一万八千五百块钱拿了出来,塞进二叔的手里。
“这是什么东西?”二叔拿着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东西。
苏凡也怕二叔在路上把这个东西拆开,到时候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