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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长叹一口气,“二叔说不过你,你爸今天也给我塞了一千多块钱,都算是我欠你们的。”
“二叔你这是说哪儿的话?咱们都是一家人,客气个什么?”苏凡带着二叔赶紧坐上公交车,往车站赶去。
二叔把钱放进小布袋子里,又卷了几圈,这才用力地抱在怀里,这么一大笔钱,放在农村可够一家人用个两三年了。
“二叔,你是怎么突然感觉头疼的?”苏凡坐在二叔后面的座位,询问道。
二叔回忆了一下,这才缓缓说道,“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去东头那个老屋子里收拾一下你太爷爷的遗物,不小心被一个旧香炉砸了一下,然后就是钻心的疼,跟被大马蜂蛰了一样。”
“那个香炉还在老家吗?”苏凡有些疑惑,难道不是那帮黑西装搞的鬼?
“哦,我把香炉带过来了,大队上的诊所告诉我也许是什么细菌感染,让我把这个香炉也带上,结果带到医院,人家压根也不需要这个。”二叔从布袋子里翻出一个缺了口的巴掌大的小香炉。
苏凡接过香炉,这个的确是太爷爷的东西,那个小缺口还是他磕的。因为听太爷爷说这是银质的香炉,所以他才磕着试试看,谁能想到,一磕就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