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丝的难过,道:“先生在天海楼劈出的那一剑,惊为天人,宏伟壮阔。如今大隋许多剑修都奉先生为敬仰目标……如果看到这副画面,恐怕会很伤心的。”
“小事,小事。”宁奕笑着哈哈摆了摆手。
他总不能说……这伤跟天海楼无关,是被丫头打的吧。
其实还真的是小事。
丫头那一脚,只不过把宁奕踹下了床,伤筋动骨都算不上。
只不过裴灵素知道,静气山的医师曾经叮嘱过,宁奕在受伤之后,神 池破碎,不可轻易动用修为,也最好不要过于操劳,以免伤了身子。
丫头很是“内疚”的讨要了一把轮椅,让宁奕老老实实坐在轮椅上,不让他下地,美其名曰“养伤”,其实的确有养伤的成分,裴姑娘心疼宁奕来回天都的数千里路,也不希望他的身子再出什么波折。
两人一路上吸引了不少目光。
宁奕倒是挺享受这种感觉。
从屋室里出来的时候,已是午后,丫头提议去将军府看望大师兄,便收拾一下,立即出发,这一路上和风徐徐,屋檐铃铛作响,一切都如同草原上的那个美梦。
宁奕眯起双眼,脑袋向后靠去,享受着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