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苏木此前从未想到过的。
也许她只是表现的坚强,可内心深处的痛苦,却是外人不足以知晓的。
也就只有在喝醉酒的情况下,她才会表露出来。
说实话,苏木很同情这样的娜塔莎。
她让人看的很心酸。
“真是的,为什么要逼迫自己背负那么多?”苏木站在床边上,看着面前哭的像个孩子一样的娜塔莎,摇了摇头,随后转身走出了卧室,顺手把门给带上了。
这天,娜塔莎直到深夜才醒过来。
从床上爬起来,她脚步略显蹒跚地走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看着镜子里倒映出来的自己,脑海中渐渐的浮现出了醉酒前的一幕幕。
“我好像失态了。”她苦笑着摇摇头。
回到卧室,娜塔莎找到了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上面一个才存进去没几天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主人过了片刻才接通。
“真么快就醒啦?”
电话那头传来对方略带调笑的声音。
娜塔莎一手揉着还有些酸胀的脑袋,一边说道:“我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吧?”
“那倒没有,你只不过是抓着我的手,一遍遍的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