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汉剑如同行在天上的风,撕破了天地间的烟尘,又如同地上的帝王为了江山社稷披上杀敌的戎装征战四方,挥斥方遒。
汉剑化作一道光练如匹的剑光以眼睛不能捕捉的速度,瞬间穿透了屠杀的身体,红色的液体在屠杀的身体中到处飞溅,还没有等屠杀吃痛的着挣扎逃掉,王离已经身随剑至而来。
哐镗!两人紧靠着撞到了一个高大的信号铁塔上,钢铁浇筑的铁塔让两人撞的弯曲倒塌,上面电弧火花闪烁一团。
在一片七扭八歪的钢铁中,王离左手死死的勒着屠杀的脖子,身体紧靠,而屠杀那满身的尖锐武器完全插到了他的身体上,而这些尖锐的武器就像活着的一样,在深深没入王离的身体以后,还在不断的搅动不能的向里切割。
嚎叫在脑海里不断着发出骇人的痛呼,可是王离神色平静的吓人,像是感觉不出来然后痛楚一样。如果说槐序刚才面对屠杀时是感受到了北极的凛冬寒冷,那王离的此时的心情却是山中一汪潭水,万古不变。
王离左手勒着屠杀的脖子,固定着他的位置,而手中的汉剑蒙的爆出了道银白色的火焰,火焰像水一般在屠杀的身体上流淌。
屠杀又一次双眼无神,巨大的眼睛里出现了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