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威望。
这种威望,不仅仅是来自于朝野上下,更是获得了修真界的那些修真势力的一种认可。
相对而言,获得修真界势力的支持和认可,才是朱翊钧最想要的,至于前者,反而是可有可无,并不是很看重。
看到母亲并没有理会自己,就好像是走神 了一般,呆呆地看着自己,年轻的朱翊钧并不会天真的以为,母后真得是走神 ,而没有听到和看到自己的言行。
经历过张居正事件之后,聪明的朱翊钧很清楚,自己的母亲真得很爱自己,因此,也就真得决定,退出朝政,不再干涉自己,让自己有足够的空间,发挥聪明才智,大展拳脚。
查抄张家,或许有着很大的私心,能够让自己的亲弟弟有一个丰厚的家底就藩,在藩地获得舒坦一些,但朱翊钧却知道,那一切都是表象。
这样做的最主要原因,还是树立自己的真正权威。
因此,弟弟潞王的就藩之事,反而成了一个由头,掩盖母亲的光辉,塑造一种假象,在查抄张家的这件事情上,自己不仅仅是主导,还几乎是一人完成。
而且,从某种程度上来讲,未尝不是在牺牲或弱化太后的光环,进一步提升和巩固自己的权威,成就他朱翊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