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这位小道友还不知道她受的伤乃是道伤啊?”
张静修还未说什么,黎崇却接过了话茬,脸上充满懊悔之色,自责的继续说道:“都怪我,都怪老夫太过于鲁莽,说话不经过大脑,还望道友见谅,老朽真不是故意的。”
这一刻,张静修也有一些无法平静了,就好像是没有听到黎崇的这番话,整个人有一些失神 ,神 色复杂地看着秦良玉,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秦良玉的问话。
道伤,但凡是修炼之人,修炼的时间越久,就知道,一旦身受道伤,将会意味着什么?
可以说,但凡是身受道伤之人,等同于和修炼彻底无缘了。
渐渐地,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又是过去了多久,凝视着张静修的秦良玉,双眼雾蒙蒙地,那双坚定而充满置问的眼神 ,开始湿润了起来。
刹那间,张静修只觉得一阵心疼,就好像是心脏被针扎了一般,一阵抽搐般的疼痛,又有一种难以言明的窒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