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必须要带到的。”
公孙起语气低沉道:“此次长岛之战,本应该还有一个年轻人要参加的,不过在临行前被人阻止了,此人虽然还在中洲,但阻止他的人却已经到了东岛,所以,万事小心。”
“谁?”
李天澜只觉得莫名其妙,这个提示不清不楚,根本让人摸不清头脑。
“不知道。”
公孙起摇了摇头:“我只是带句话而已,具体是谁,对方也没说。”
“为何不说?”
李天澜眉头紧皱,下意识的喃喃自语了一句,一个莫名其妙的提示,看似是善意,可真相又到底如何?
“不知道。”
公孙起还是摇了摇头,他似乎认真的想了下,才有些不确定道:“怕是难以启齿吧?”
难以启齿?
李天澜苦笑一声,无奈道:“那是谁让你给我带的这句话,公孙将军总能说吧?”
公孙起低笑一声。
凉亭内的空间扭曲了下,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空中他低沉柔和的声音响起,仿似他的人依旧还在原地。
“能说的我不知道,知道的我不能说。我也没办法。李天澜,好好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