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因果。”
男人语气冰冷,只不过这冰冷的语气中,却多多少少的带着一丝无可奈何。
秦微白似乎明白了什么,这一次她真心愉悦的微笑起来:“我可以理解。但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何况此事且不说有没有委屈个体,最起码对集体而言是好事。”
男人沉默着,良久,他才淡淡道:“我的大局无关个体集体,讨厌就是讨厌。”
秦微白笑着点点头,轻声威胁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殿下,我还是奉劝您改掉你的想法,不然我今后也许会做更多让您讨厌的事情也说不定呢。”
男人这一次没有动杀意,只是很无奈,很苦涩的叹了口气。
“你到底想要什么?”
他问道。
“我说过了,我只想让天澜平安。”
秦微白轻声道:“大势难料,殿下,拜托了。”
她极为骄傲的挺直的脊梁弯曲下来,对着面前的男人深深鞠躬。
恭恭敬敬。
男人静静的看着秦微白,眼神复杂。
“你这样的人,就是疯子。”
他看着秦微白低声道:“在你心里只有李天澜,你什么都不在乎,只要他没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