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到了大堂门外。
马征仍然跪在地上,没有头。
“马征!你欺师灭祖,你还有脸来!”
“就是!你竟然将祖传技艺教给外人,用来打我们的脸,你真的还是我师叔吗,啊?”
“”
吵嚷之声不绝于耳,马征伸手,青年连忙扶他起来。
马征站在大门前,目光冰冷地扫视着他们。
一众小辈不敢再蹦跶,被他的眼神盯得瑟瑟然,闭上了嘴巴。
“你不用这样吓他们。”人群后一名老者走上前来,一步步拾阶而上,最终与马征相对:“马师弟,这事,你还认为你没错吗?”
从前,每次马征犯了错,他都会这样逼视着他,直到他认错为止。
是的,这是马征的三师兄,阮智。
“我没有错。”马征挥开青年相扶的手,努力站直身体,声音宏亮而沉静:“陆子安的金银错,不是我教的。”
人群再次大哗。
不是他教的?那怎么可能呢?
“马师叔,你不用骗我们,我可都查过了,这个月你给陆子安可送了不少好玉料,连压箱底的两块好玉都给那陆子安送去了!”
“对!我也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