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铁画也有轻的,或作一梅枝,一丛竹,随便镶于相框内,便成了一幅唯美的艺术品。
但是,汤叔的作品显然不是走这类小清新风格。
当他打开隔间的门,就连陆子安都不禁为之惊叹。
满满当当的画。
全是巨大的规格,整整齐齐地框好相框垒在油布上,刚才进的客厅无比潮湿,这间屋子竟然一丝水气都不见。
他竟然拿整套房子里最好的一间房间,用来装铁画。
陆子安情不自禁走了进去,目光痴迷地触摸着这铁画的每一寸线条。
汤叔自从进了这张间后,神态都轻松自然了许多。
见陆子安这般神态,他忍不住骄傲地道:“老板,这可不是我自夸,整个芜湖,就我的铁画最正宗!”
“这是溪山烟霭图?”陆子安略带惊异地道。
那可是汤天池的代表作品之一,现藏于镇****
“是呢。”汤叔眼睛微眯,深深吸了口气:“我特别喜欢这幅图,但它在江苏呢,太远啦!我就只能自己做了。”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陆子安很难想象。
竟然有人能将汤天池的代表作如此细腻地重现出来,而且右下角更是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