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相中,否则她们混出头的概率比护院家丁们还低。地位低下的丫鬟,和地位低下的护院,只是陈家两颗没有联系的螺丝钉,一起工作两三年也难有相识的机会。
丫鬟身高一米五出头,没胸没屁股,骨架也小小的、瘦瘦的,单薄地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灯笼的光线较暗,贺路千看不清楚她的面容细节,唯有被冷风吹红的脸蛋清晰可见。目光再向下移,丫鬟一边赶路,一边搓揉双手取暖,时不时还凑到嘴巴前哈气——就像陈家对护院家丁们的吝啬,陈家的普通丫鬟也同样没有厚冬衣遮寒,没有手套暖手。
想到丫鬟及其同伴刚才站在冬日寒风中苦苦等待自己睡醒的可怜画面,贺路千心底不由得泛起一丝怜悯:“且跟着吧。”
贺路千刚刚摆脱护院身份,非常理解陈家家仆的难处。以陈家二老爷的易暴易怒脾气,以陈家管理家仆的简单粗暴方式,如果贺路千禁止他们贴身跟随,他们绝对不会在陈家二老爷那里落到好。贺路千突然叹了口气,心里默默感慨:“这就是封建时代吗?”
陈家的檀木美玉堆满一屋又一屋,却舍不得为家仆添置一件厚实的冬衣。
彼此地位差的远了,就仿佛不再是一个物种。
陈家二老爷因为秦真鹤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