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吾道长笑着摆了摆手:“我好心好意替他来捉鬼降妖,他却骗我用三十六天罡伏魔阵镇压尚未滥杀无辜的厉鬼,平白耗损我无数阴德,端的不当人子。我和他没有什么好说的,若非看在他哥哥面子上,昨夜就和他翻脸了。”
还有一句话,玄吾道长没有说。
宁津陈氏不过是数十年前刚刚兴盛起来的地方豪门,而清凉观却已传承一千四百年,不知熬过了多少王朝兴衰。莫说陈彦琅目前只有举人功名,便是正得皇帝恩宠的陈彦元亲自回到宁津县,玄吾道长也不会怕他。在玄吾道长眼里,结好秦真鹤及她背后的萨姆会,比宁津陈氏重要一百倍。
贺路千还有些担心李二姐那里另起波折,因为贺路千与李二姐素不相识,仅仅键盘侠式怜悯她的冤屈和厌恶陈家的暴戾。虽然贺路千昨夜将错就错地救了李二姐一命,但他不敢保证李二姐是否愿意承他的情,也不敢肯定李二姐会不会因为昨夜的遭遇而仇视玄吾道长。如果李二姐恼怒昨夜种种,不死不休地纠缠上玄吾道长和秦真鹤,处于两者之间的贺路千就尴尬了。
然而,玄吾道长压根不把李二姐看在眼里。
玄吾道长昨夜的慌乱,仅仅是因为听信陈举人的片面之词而布置错了法阵,不得不临时催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