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士出身的宁津县令,却第一时间把大公子捆起来乱棍打一顿,然后汗流浃背地向陈彦琅赔罪。宁津陈氏家大业大,前有父子丞相余荫,后有陈彦元督政一州,谁敢为民女主持公道?”
贺路千:“县令不行就上诉郡太守,郡太守不行就上诉州刺史,州刺史不行就上诉到皇帝面前。”
李凤瑶摇头叹气:“民女也曾是这样想的。民女小心翼翼躲避官气灼烧,想尽一切办法把状纸递到宣川郡郡太守案前,可你晓得宣川太守如何对待我的状纸?宣川太守鄙弃说一句无稽之谈,就地撕毁民女的状纸,反而大张旗鼓追责究竟是谁把状纸擅自递到太守府。两千石太守都不敢招惹宁津陈氏,民女又能如何呢?”
贺路千点点头。
李凤瑶果然不是莽撞厉鬼。
除了众所周知的宁津县令大公子事件,背后原来还有宣川太守撕毁状纸隐情。
贺路千又问:“州刺史呢?”
李凤瑶:“民女当时魂体初成,无法赶赴应天府喊冤叫屈。但结果想想就知道,皇帝正在依赖陈彦元镇压延州和原州的流民叛乱,如今谁敢治罪他的弟弟陈彦琅?即使上诉到皇帝那里,皇帝又怎肯为了一介民女而舍弃督政一州的陈彦元?”
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