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路千叹气一声,向李凤瑶确认:“铁枪会千里迢迢追杀祁破奴,你觉得他们会放过竺老板一家三口吗?”
李凤瑶沉默。
这是不必回答的问题。
贺路千自问自答说:“从应天府一路追杀到芜鸠郡,他们怎会放过竺老板一家三口?”
“再者,铁枪会芜鸠分舵平日就恶名远扬,比宁津陈氏更加可恨。宁津陈氏尚要脸面,他们做了恶事,要么想尽办法抹除痕迹,要么拼命推给别人背黑锅;而铁枪会,脸面都懒得维护,他们动辄抢夺良家,当街杀人,可谓血债累累。”
“刚才那一声惨叫,要么是竺夫人被他们砍死了,要么是他们虐待竺夫人,逼问他们把祁破奴藏在哪里。”
贺路千不晓得单志元与祁镇北谁对谁错,但竺老板一家三口却对他多有照顾,绝非大奸大恶之徒。
贺路千的良心,让他做不到无动于衷,让他做不到见死不救。
再者,李凤瑶只是一只战斗力孱弱的厉鬼,玄吾道长哪怕没有时间布阵,也能随手将李凤瑶秒杀。单志元身为统军十余万的边疆大吏,政治地位远超督政一州的陈彦元,其部将、其党羽肯定也有类似玄吾道长那样的佛道高人。等那些善于捉鬼降妖的佛道高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