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即时攻向贺路千,联合锦衣中年乙消灭隐患;他也没有像便衣青年那样利用竺老板和竺夫人的性命威胁贺路千。
襕衫青年仅仅死死盯着贺路千,仿佛在观察贺路千的刀法,又仿佛在斟酌进攻贺路千的时机。
而已经与锦衣中年乙斗上的贺路千,警戒襕衫青年同时,却对便衣青年的威胁充耳不闻。
住手?
开玩笑。
住手的结果,是什么?
被铁枪会帮众围起来,然后乱箭射死吗?
我贺路千拎刀冲进来,可不是来自杀的。
贺路千对便衣青年的威胁不管不问,仿佛根本不关心竺老板夫妇的死活。便衣青年看见贺路千没有反应,脸上的恐慌情绪更浓,再次尖锐声音威胁说:“快住手,否则我真杀了他。”
便衣青年的两声威胁,令竺老板迟迟意识到援兵来了。
虽然不晓得援兵是谁,虽然不知道援兵有多少,竺老板却猛地使出全身力气,嘶哑声音大喊:“别管我,杀了他们替我报仇。”
这不是一句口号。
竺老板喊话同时,又以实际行动做出抉择。
竺老板无视颈间的冰冷,毅然挺起脖子向前压,试图自杀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