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载而归的前辈,不约而同响起了欢呼声:“让一下,让一下。”
前方欢呼声是最好的激励语言,跟在后面的百姓和距离稍远的百姓,也都相继陷入开仓放粮式癫狂,争相恐后涌向芜鸠分舵。贺路千甚至看见一位少妇连衣服都急的没有穿齐整,露着鲜艳的肚兜和葱白的长腿,不顾形象地在寒冷的雨夜里披头撒发向前疯跑。
癫狂气氛如波浪向前蔓延,越来越多百姓参与这场开仓放粮式活动。
小半个芜鸠郡城,都沸腾起来了。
贺路千早就褪去了沾满血腥的外衣,换上一件与普通百姓无异的备用衣服。长街奔跑的喧闹人群都在朝向芜鸠分舵冲刺,这时候没有谁有心情关注半路偶遇的贺路千究竟是谁。喧哗背景音乐中,贺路千悄然远离癫狂的人群。直至走到一条相对偏僻的街道,贺路千才笑对李凤瑶说:“热闹吧?”
李凤瑶早已经被贺路千犀利操作惊呆了。李凤瑶生在没有存在感的小县城,活在没有存在感的小县城,死在秩序森严的宁津陈氏,何曾见过今夜这般喧闹与癫狂。良久,李凤瑶才悠悠回过神 来:“实在太疯狂了。”
李凤瑶沉浸莫名情绪中,沉默无语地跟着贺路千走了好一阵,突然醒过来神 :“咦,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