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和尚撞一天钟般消极心态向前挪步,感觉不到半点儿斗志。直至瞧见衙役们不战而逃,瞧见往日趾高气扬的六房吏员跪地求饶,十五名俘虏才不知不觉间涌起一丝自信和自豪。
首先是对自己职业的自信,这群衙役太弱了,我们十五名战兵就能横扫县衙。此次任务,或许没有半点儿风险。
其次是对新身份的自豪,白衣魔刀的恐怖名声,县吏衙役的恐惧逃窜,让十五名俘虏渐渐忘记了逃兵时期的种种狼狈。
有了贺路千为他们撑腰,十五名俘虏恍惚间似乎回到了祁镇北年代。
想当年,炐朝各路兵马面对安车骨蛮兵屡战屡败,十万官兵打三万安车骨叛军都不敢出动出击。万马齐喑之刻,唯有祁镇北横空出世,骇然敢以数县之地逆击数万安车骨蛮兵主力,而后更率领三千精锐直冲安车骨蛮族的老巢。
俗话说,兵是将之威,将是兵之胆。
心里有了贺路千新主,十五名俘虏不自觉地恢复锐气,化身为严格执行军命的暴力机器。
贺路千说冲县衙,大家就冲县衙。
贺路千说捉县令,大家就去捉县令。
另一位被贺路千任命为伍长的俘虏,祝家厚,直接简单粗暴地把郁县令拖到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