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只要郁县令别高调跳出来作死,应该不会有人揪着他的含糊其辞不放。等熬过了这一阵儿,等熬到翠海县令任期结束,此事或许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郁县令满意贺路千的处置,起身告退:“是。”
贺路千却叫停郁县令:“且等一会儿。”
贺路千招手示意郁县令入座,谈话语气询问:“郁县令,你对一品堂印象如何?”
郁县令小心翼翼推脱:“我没有接触过一品堂,哪有什么印象。”
贺路千:“姑且说说吧。”
郁县令躲在空狱门阴影里十余月,早就刻意探清楚了贺路千的大概性格。凡是类似座谈,无论说好话还是说坏话,只要言之有物,贺路千很少会因言治罪;而若闭口不言,或者故意兜圈子说废话,才会后果非常严重。郁县令推脱一次无果,不敢知错犯错继续废话,只好简单引用它县官吏的非议,泛泛谈了谈大家对空狱门的印象。
一品堂想集权,令一群崇尚义信、自由的侠客感受到被朝廷权威支配的恐惧;门阀江湖想分权共治,炐朝皇帝你乖乖在京师做你的皇帝,我们也老老实实在州郡做地方豪强,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集权专制与分权共治是无法调和的矛盾,一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