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些看似矛盾的说法,恰恰是儒家御民之术的精要所在。”
“肉,是一定要吃的。文武世家必须吃肉,必须兼并土地,必须收揽私兵,没有私兵又没有土地,你算什么世家?可怎么吃肉,如何吃的更多,如何吃的更久,如何吃的没有后患,却是大学问。”
“君子远庖厨,便是夫子们给出的答案。”
“吃肉的时候,尽量避开象征杀戮罪恶的庖厨;出门在外时,需要讲仁义道德,‘见其生,不忍见其死’,‘闻其声,不忍食其肉’。”
“侠客是必须吃肉的君子,侠客的仆役杂兵是庖厨里的厨工。”
“舒立言等侠客浩浩荡荡杀向翠海县,他们的想法,他们的目的,世人众所周知。空狱门在翠海县诛戮豪强除恶,又以三成租税仁政收揽民心安良,舒立言若是只杀我们空狱门弟子,如何面对那些感谢空狱门除暴安良的贱民们,如何面对那些渴盼三成租税的佃农们?翠海县百姓就是一堆肉,舒立言等侠客不可能放过他们。”
“但侠客是君子,是有仁有义的君子,双手怎能无缘无故沾染血腥呢?屠戮我们空狱门弟子,尚可勉强说战场无老弱;屠戮翠海百姓,任何说辞都非常苍白无力,因为一群农夫商贩无论如何都难实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