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
济州刺史恼恨瞪了石元宁一眼,目光移向寒灰法师:“寒灰法师,你能感应到两只鬼怪的下落吗?”
寒灰法师满脸如沐春风微笑,却毫不犹豫站队石元宁,摇头说:“贫僧感应不到。”
济州刺史蹙着眉头,遗憾望向监军太监,委婉表示他已无能为力。
监军咳嗽一声,尝试说服在座众人:“咱家若劝大家‘精诚合作,共赴国难’,大家肯定笑话我被猪油蒙了心。玉皇派传承两千六百余年,跋陀寺传承一千余年,不知经历过多少王朝兴衰。对你们来说,王朝曰炐、曰漠、曰烙、曰圮,能有什么区别。”
“但我要说,贺路千这位天下,可与袁真清、燕州梁、安州孟不同。贺路千得了魔教教主传承,又与一品堂牵扯不清,谁敢保证他不会走上魔教教主邪路?若让贺路千得了济州,你们玉皇派真能躲过他的杀伐吗?洛州与济州相邻,玉皇派如果毁于魔教,你们跋陀寺真能独存吗?”
石元宁稍稍抬起眼睑:“道士、佛僧对侠客的威胁,止于驱鬼作战。鬼怪死去,我辈立即化作案板上的鱼肉,实在有心无力。”
“倒是皇宫内侍传承不断的《太祖图录》,曾经号称天下第一等武学。魔教教主之所以能够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