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丰人移民据点,某位丰人移民倾尽家产迎娶了一位剥皮部落少女。
部落少女与这位丰人移民感情极好,以致她违反了部落习惯,在丰人据点生下了孩子。但剥皮部落少女终究是剥皮部落少女,最终还是选择回到部落里。部落少年迥异于丰人的婚嫁习俗,当即被丰人移民误会,进而衍变成一场大型械斗。
剥皮部落并不排外,她们反而非常热衷向陌生部落、陌生移民借种。
一眼望去,每个剥皮部落的小村落,都有一群极似丰人面孔的剥皮部落土著。无须追问,这些丰人面貌的剥皮部落土著,其血缘父亲肯定是从未见过的某位丰人移民。
贺路千这样的陌生行人,只要别触犯剥皮部落的忌讳,只要别准备在剥皮部落常住,很少会迎来她们族群的敌视。或许在她们眼里,贺路千等男性陌生旅客的到来仿佛女性陌生旅客到访父系社会,都被善意地视作潜在生育资源。
除非来自敌对部落,否则剥皮部落的少女更愿意手捧一朵朵芍药,邀请你入屋歇息。至于收到的冬芍药,数量多寡,则取决于你的相貌是否契合剥皮部落少女的审美,取决于你是否具备让剥皮部落少女敬佩的才能。只要你超过平均线,只要你放得开,完全可以在剥皮部落走一路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