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在叙述旧事时努力美化自己。
例如,薄欢欢母亲与薄欢欢之所以被人掠走,主要原因明明是薄常武自私自利。可在薄常武今日的叙述中,真相却变成了他拼命去救薄欢欢母女,奈何实力有限,不得不眼睁睁看着敌人飘然离去。在这些主观感情衬托下,薄常武变成一朵洁白无瑕的白莲花,薄欢欢的悲惨一生变成薄常武拼命挽回却没能挽回的遗憾。
惊闻薄欢欢竟是薄常武的女儿,杜小池诧异望向贺路千。
贺路千:“可能性很高。”
杜小池相信贺路千的判断,却又不肯相信贺路千的判断,耳朵里只听见“可能性”三字。
可能是,自然也可能不是。
杜小池下意识反驳薄常武:“你有证据吗?”
薄常武苦笑说:“贺丞相就在这里,我怎敢撒谎?”
杜小池懵懂追问:“此事与丞相有什么关系?你如何确定,欢欢就是你的女儿?难道是滴血认亲?”
“我曾与域外天魔打过交道,域外天魔说咱们人类的血型繁杂多变,父女的血型有可能相似,也有可能不相似,滴血认亲传统说法,简直是两只呆瓜在开玩笑。”
薄常武早有准备,缓声解释说:“域外天魔有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