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找起调香师,不就容易多了吗?”
“这办法虽然笨,倒是个办法。”钟离殇并没有接她的银票,偌大个安平候府,这点儿买胭脂的钱还出得起。
他把手里的鱼食全部抛进鱼塘里,引来鱼儿争相竟食,同时对跟在自个儿身边伺候的随从说道:
“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了。”
“是,世子。”
程娇娥笑嘻嘻地把银票朝随从手里递,被钟离殇阻止:“钱就免了。”
“这哪成啊。”话虽这样说,但程娇娥手上已然已经把银票重新收回兜里了。
她虽然有钱,但现在没有进账,能省一分是一分。她现在住在安平候府里,顶的又是钟离殇侧妃的身份,她巴不得他把自己在京城里所有的花销都包了。
“咱们现在都是一家人了,怎么不成?”说出这句话,钟离殇脸一烧,看似低头盯着水里活泼的鱼儿,眼角余光却瞄着程娇娥。
只见程娇娥脸立马也跟着发烧,支吾半天,似是想辩解,可自己现在的身份,确实和他就是一家人。
甚至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在她心底里,其实已经默认了这个事实,并且有些小雀跃。
鱼塘里的金鱼们在水里活泼地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