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大夫的包扎手法都不如她。可饶是如此,钟离殇仍不放心地不想离开,直到连英再次重复道:“恐怕要把侧妃的上衣脱去才能包扎伤口,殿下,您留在这儿不合适。”
他这才红着脸,不得不退出去。
连英的手法非常熟练,甚至为了预防在包扎的过程中,程娇娥因为受不住疼而哀嚎,她还贴心地准备了一个小型的棉包给她咬在口中。
屋里,连英正在为程娇娥包扎伤口;屋外,逃跑失败的刺客正被侍卫押着,强制性地跪在钟离殇面前,他不屑地瞪着钟离殇,临死也不忘放狠话:
“虽然我今天杀不了你,但你等着,总有一天,会有人替我报仇的!”
钟离殇没兴趣关心他是否在威胁自己,他捏起刺客的下巴,用力之重,似乎随时可以把他的下巴捏碎!而他看刺客的眼睛,也像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一般。
“谁派你来的?”
刺客讥笑地看着他,牙一用力,藏在口中的毒药还没被咬破,就被钟离殇手疾眼快地将其嘴巴强行掰开。
他粗暴地把毒药从他的嘴里挖出来,亦讥笑道:“想死?没这么容易。”
他把毒药丢到地上,“我再问一遍,谁派你来的!”